噗通————
时守瑾栽倒在地,眼中带着错愕惊悚。
雨水冲刷着剑身上的血水,观云舒默然望着剑身上的‘酒’字,与歪歪扭扭的‘眠’字,不知为何淡淡叹了口气。
这个‘酒’字,应当是那位只从他人口中听说过的那位酒儿吧?
青徐剑被丁景澄磕飞后,便被观云舒顺带捡了回来,这才瞧见鬼鬼祟祟的时守瑾……
她抬手轻舞长剑,扫去剑身血迹,压根没在乎时守瑾这‘圣教小虾米’,转头就走。
时守瑾大致不会想到,他会好似一条路边野狗被人随手刺死,刺死他的人居然还不是赵无眠……
时守瑾心有郁结而不散,但那又如何?
另一边,赵无眠目赤红,害他失忆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明显是让他打上头,运起轻功眨眼腾挪十几丈的距离前去追杀。
“孟婆没受什么伤,由她庇护,怕是很难杀……”萧远暮轻喘几口气,飞身跟在赵无眠身侧,冷静道。
其实赵无眠的天魔血解已经快到时限,奔行间口鼻都溢出鲜血,完全就是在压榨自己的体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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