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位穿着寻常布衣的掌柜正站在丁景澄旁,手里端着壶酒,呆愣原地望着砸碎他酒坛的丁景澄。
赵无眠粗略感知下,并未察觉出这酒铺掌柜的深浅,便将目光投向刚落地的丁景澄,打算痛打落水狗。
丁景澄衣袖早便炸裂,露出肌肉虬结双臂,他不由吐出一口血,但根本不敢在原地停留,一掌骤然拍在身下地砖,身形则随之向侧横挪。
磅礴掌劲下,地砖开裂,地基炸开,泥土飞溅,但地砖之下,却有一人工开凿的坑洞,内里竖放着一盒剑匣。
瞧见此剑匣,赵无眠心中微惊,骤然一沉,身为武魁敏锐察觉不对,看向那被吓傻的酒铺掌柜。
掌柜布衣下的长靴在地面轻点,气劲传递,剑匣碎裂,木屑横飞,其内一柄剑身满是锈斑的古朴长剑也便顺势飞出,落进掌柜手中。
赵无眠心中顿时警兆顿生,根本来不及说话,刀剑转向那持剑掌柜。
刀剑袭身,掌柜却面无表情,骤然捏碎掌心酒壶,晶莹酒液洒在满是锈斑的长剑上,他另一只手轻甩,袖口便落下一枚小巧的磨刀石……
擦——
掌柜这才淡淡抬眼,瞥向赵无眠,反手握剑,酒液挥洒,磨刀石在剑身上重重一擦。
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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