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没天玄尘的下落,让朝廷帮忙找不好吗?自个儿去江湖乱跑什么啊?”赵无眠还在盘算着把紫衣也拐回京师。
紫衣看向赵无眠身后,马车侧边的窗口,帘子被拉起,露出好几张精致绝伦的侧脸,悄咪咪朝两人方向看。
只有观云舒牵着自己的马,将其绑在马车前,专心整备,并未朝此地看。
紫衣收回视线,“本姑娘回京和她们一起当你的侯爷夫人吗?我可不想与她们争风吃醋。”
“什么争风吃醋……哪有那么夸张,我与她们大都清清白白,而且她们都是好姑娘,没人会玩弄心……”
“得了得了,本姑娘可不是苏青绮,观云舒那种被你说几句好话就从了你的小丫头片子。”紫衣打断赵无眠的话,自袖中取出两个瓷瓶交到赵无眠手中,警告道:
“你的血现在毒性很大,这是解药,外敷口服皆有,你注意着点,若把自己身边人给毒死,本姑娘可不担责。”
“哦……”赵无眠接过瓷瓶,又听紫衣道:
“萧远暮的身体状况我是第一次见,杏林史上也是头一遭,没什么病例,只能本姑娘自己琢磨,但归根结底是气血跟不上内息,本姑娘此次外出也帮她想想办法。”
“哦……你倒不介意她是太玄宫反贼。”赵无眠露出笑容。
“本姑娘才懒得操心这些事,真麻烦,你自个想办法处理吧,别伤了我徒儿的心就好。”紫衣犹豫片刻,又从袖中又取出另一瓷瓶,交到赵无眠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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