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景澄腰间长刀不知为何忽的出鞘半寸,他手掌紧握刀柄,神情浮现几分错愕……他纯粹是被萧远暮的杀气逼得本能拔刀。
他上下打量赵无眠一眼,也分不清这杀气是赵无眠身上的还是萧远暮身上的……主要是不敢相信这杀气来自赵无眠身前的幼女。
开什么玩笑,目前当世第一乌达木,丁景澄都能打一打,过几招……乌达木十岁时都不可能这股让他感到危险的杀气,那小女娃凭什么啊?
任凭丁景澄想破了天,也不可能猜出这小女娃就是那位萧远暮……毕竟这事实委实骇人听闻。
没想到自己苦寻多日的仇家居然自己送上门,赵无眠直接被气笑了。
他淡淡摩挲着无恨刀柄,“你最好今日杀了我,否则所谓西域圣教,不日就当自江湖除名。”
“狠话谁都会说,但当初被我差点活生生打死的人,是你,不是我。”丁景澄冷哼一声。
只是听着这话,萧远暮就已经有点难以思考,满脑子都想着怎么杀了丁景澄。
观云舒反而更为冷静一下,四处打量几眼,可见长街两边,四周屋檐皆站了人,不用多言,定是宗师,而那露台上的胡人清倌人,瞧见此等江湖围杀,竟也丝毫不慌,反而跪坐原地静静观望。
她瞥向孟婆,“西域圣教的孟婆……当初还在龙泉抢人……想来那会儿就想杀了赵无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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