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想当反贼啊。”
萧远暮用团扇往赵无眠的脑袋上敲了下,“你本就是反贼,不用特地投奔我,笨……”
她没在乎这所谓的‘清’,毕竟与赵无眠自小长大,知道他总说些稀奇古怪的事,早就习惯了,便继续道:
“季应时的父亲是中原人,娘亲是戎人,本就是混血,谈不上什么民族气节,何况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根本无关痛痒,但论武学天赋,即便是乌达木也要自愧不如,在当时,他游历天下感悟过不少九钟,实力是无可比拟的江湖第一,绰号‘仙人之下’,
意思便是他只要再往上走一步,便可飞升成仙,就是因为有他在,我们大辰屡次北上欲夺回燕云十六州,皆是无功而返。”
当年局面,乃是戎人占据长江以北,中原人占据长江以南,而南方诸国林立,国力最强,国土最多者,正是辰国。
萧远暮轻叹一口气,“若不是我等为了抢回燕云十六州,浪费太多国力,怎会被这小小的离国摘了桃子……罢了,这都是陈年旧事,总之季应时这个人,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但创过不少功法,其中便有门感知清影玉衣后顿悟而得的内功,名为《柳无尽》。”
赵无眠回忆了下当时太原一战,“乌达木学的,也是这门功法?恢复力似乎相当逆天。”
“不差,而无论是乌达木,还是我,皆是桀骜不驯,天底下谁也不服,即便《柳无尽》已经近乎完美,却还是将其改良不少,有点自己的特色,乌达木那边我不清楚,但我将其改良进《太玄经》……倘若不会《太玄经》,也学不会这《柳无尽》,你可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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