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有徒弟就不在乎姐姐,小时候还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南歌姐姐’。
情绪百转间,忽听破风声传来,赵无眠运起轻功自山上飞身而下,长靴踏在房顶,继而一手拉着屋檐,宛若倒立般垂下上半身,抬手敲敲木窗,打断太后心中烦杂,“娘娘,斗笠缝补好没?”
赵无眠被发带束起的黑发垂下地面,跟个江湖浪客似的倒挂出现在窗前,将太后吓了一跳,眼看让自己心绪驳杂的正主出现,太后脸上也没什么多余表情,只是稍显无奈瞥了赵无眠一眼。
“你最近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本宫是太后,不是侯爷娘亲。”
“近来国事不稳,我和圣上都有自己的事需要做,想必她也没心情考虑男女事,因此我和她才没发生什么,但未来迟早当太后的乘龙快婿……唤声娘亲又如何?”赵无眠不以为意笑了笑。
这话太后不爱听,怎么,想当那晚的事什么都没发生?
不过这事让太后心底烦杂的很,当下也不愿多谈,一言不发,稍显生气转身向屋内走去。
当时打擂,斗笠中心被捅了个洞,太后便将其要过来缝缝补补,其实早就缝好了,但赵无眠一直没来讨要,太后便放进床头柜里等着赵无眠哪天来取……
她才不会主动送上去白给。
她来至床前,俯下身,挽了挽垂至脸侧的发丝,打开柜子,曲线极为夸张的臀儿在衣裙下勾勒一笔让赵无眠为之心惊的弧度,身前饱满衣襟也在重力中向下垂落,就跟纤细的桃树上长了两颗哈密瓜,压着枝头时刻准备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