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眠呵呵笑道,“自然,我惜命的很,而且我要是死在你面前,我都怕你当场接受不了现实直接昏过去。”
观云舒柳眉蹙下了,默默向前走,不想和他说话了。
观云舒的住所比较偏僻,快走了几百米也不见人烟,想来和她的性子有关,沿着石阶走了一阵儿,身着僧袍的小西天子弟便渐渐多了起来。
他们瞧见观云舒均是行半手礼问好。
观云舒也一一回礼。
而后他们才看向赵无眠,试探着问道:“这位是?”
“方才把贵客砍了个遍的家伙。”观云舒不知怎么还有点小生气,语气很是不好。
闻听此言,和尚们均是面露错愕,不可置信。
赵无眠不是应该在大牢吗,怎么就这么堂而皇之走在外面?
赵无眠抬起手,语气无奈中带着不甘,“我被喂了软骨香,正被压去见洞玄大师,你们师姐果真不愧是第一元魁,方才争斗差点给我腿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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