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招简单,那江湖还有横练功存在的必要?大家全练内功得了。
因此赵无眠只觉自己好似又在与烛九天搏杀,着力点硬的吓人。
可身板虽硬,气劲却不会凭空消失,劲风肆虐间,萨满天毡帽炸开,发丝在风雪飞散,身形也不受控制向空倒飞。
萨满天心中一惊,上次交手,赵无眠与他赤手空拳近身肉搏,每拳掌相接一次,肌肤血肉皆要被他横在体表的细碎气刃割得惨不忍睹。
可此刻,赵无眠似乎在短短几个月内练就一门江湖顶尖的横练功法,他那反伤气劲竟毫无作用。
思绪纷杂,也不过是心头电光一闪,酒家之下莫惊雪端着酒碗,眼看两人自顾搏杀竟视他无物,眼神一冷,握住刀柄。
单是这种小动作,自酒家豁口涌进的风雪,便往他仪刀处收缩回旋,气劲凝然,紧绷至极处后,猝然拔刀。
“侯爷好大的口气!这刀可得接好喽!”
‘呛铛’一声爆响,四尺仪刀眨眼出鞘,单此气劲便让酒家桌椅震裂,酒坛炸开,在无数‘铛铛铛’的炸裂脆响中,寒芒骤然向上。
速度虽比不上赵无眠,但这磅礴气劲宛若倒悬银河,刀尚未接近,气劲就已将自天垂落的雪幕硬生生冲散,反向倒落,让赵无眠与萨满天周身再无雪花,单留空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