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眠看向内里衣物,又看了看柳树下的清澈河水。
“这么冷的天,怎么不烧些水洗衣?”
观云舒指尖捏起盆里白衣一角,“用这么冷的水,才能杀掉脏东西。”
“热水才洗得更干净……但你是不是在旁敲侧击说我才是那个脏东西?”
“你不是吗?”
“哪脏?”
观云舒忽的抬起一只小手,捂住自己粉唇,冷冷看了他一眼。
赵无眠不免又想起昨晚……
后听观云舒冷哼一声,傲然自他身侧跨过,来至屋内,将衣服晾起,下面放着火盆,口中则继续道:
“哪有什么活儿都让我干的道理,你去买些菜肉与锅碗瓢盆来。”
赵无眠来了兴致,“你要做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