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彼此熟络,无需见外是一码事,观云舒自个尽不尽这礼数又是另一码事。
赵无眠自然是尼姑怎么说他就怎么干,他们一大家子好不容易聚一聚,他心底也轻快高兴。
待他又折返回镇,将买来东西放进马鞍袋,策马回家,遥遥便看院内屋檐已经升起袅袅炊烟。
赵无眠牵马走进院子,发现院中树下都没地儿拴马,只能取下马鞍袋,让马儿在院外待着,自由活动。
很快萧冷月自院中走出,发丝盘起,黛眉朱唇,打扮倒是与观云舒有几分相像,只是气质天差地别。
观云舒骨子里的傲然清丽改不了,再怎么打扮成熟,看上去也不过是相夫教子的江湖女子。
萧冷月明显更为雍容贵气,也更像个成亲已久的贵妇人。
她与赵无眠一块提着马鞍袋,并肩朝院里走去,空出手在他身上摸索了下,“伤势如何啦?”
“莫惊雪与萨满天没如何伤我……伤势都在那两剑的反噬上,休养几天便无碍。”
赵无眠与观云舒在小院过了几天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悠哉日子,好似与世隔绝,此刻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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