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她有爹的。”
“是,但贫僧不愿让她知道,她爹竟不爱她,既是如此,还是没爹的好。”
说罢,洞文又开始大口大口咳嗽,听得周围酒客错愕看来,还以为碰见了一个肺痨和尚。
赵无眠兀自喝酒,并未反驳。
待咳嗽完,洞文才露出笑容。
“你与酒儿殿下简直一模一样。”
“什么意思?”
“若是常人,大抵要对贫僧多加劝诫,说些什么父女和睦,一定能坐下来好生谈谈之类的车轱辘话,但你不会。”
“我不仅不会劝你,还会请你喝酒……哪怕我感觉你现在都快喝死了。”赵无眠笑了几声。
洞文心意已决的事情,他才不会多加置喙,都是武魁,都有自己的心气,没必要说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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