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我杀的不是逐北盟后裔,而是勾结太玄宫,意欲反离复辰的贼子。”
洞文眉梢轻蹙,“你爹乃易将军麾下左副将,你却如此残害太玄宫人,可是对得起易将军?”
温无争冷笑:“易将军要的是江山统一,百姓安居,没有兵祸,而非狭隘忠于一家一姓……我此举才算对得起易将军在天之灵,你有何资格拿易将军压我!”
洞文质问:“所以你就设计埋伏萧远空?你可知他是什么人?”
“太玄宫宫主的老相好,辰国皇室的养子,现在摇身一变,又成了女帝的姘头,苍花娘娘的情夫,江南苏家的女婿,此间剑剑主的弟子,还有……”
温无争打量洞文一眼,此刻虽是气氛凝然,可他却忽而一笑。
“你女儿似也与他不清不楚,洞文啊洞文,你说你们这一大家子,当年跟着易将军加入逐北盟,却保不住辰国,也保不住易将军的命,
后来隐居燕云,归隐山林,自己婆娘却还死了,连好生隐居过日子都做不到……
再者去当和尚,结果和尚也没当好,自个是酒肉和尚,女儿又春心萌动……
你们一家子浑浑噩噩几十年,到底干成过哪件事儿?”
洞文面无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