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需试试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无相皇微微摇头,看了眼赵无眠披在身后的狐裘,自作主张,道:
“这狐裘做工不甚好,这女工兴许心灵手巧,却无甚经验,以未明侯的身份,怎会穿这粗糙衣物……是夫人送的吧?待会儿打起来,我可担保,这狐裘分毫不损。”
赵无眠抬手紧了紧狐裘系带,想起远在京师的洛朝烟,冷冽的神情柔和几分,没搭这话,而是瞥了眼无相皇手中的离愁剑:
“这是剑宗的剑?”
“如今是无相皇的剑。”
“听师父提起过,离愁剑主对你而言,不算好名头……可还时常怀念剑宗的日子?”
无相皇闻听此言,神情没有什么变化。
“不过是时刻警醒我的前尘旧物罢了。”
赵无眠不以为意,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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