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轻咬下唇,将酒壶内的琼浆玉液尽数倒去夜壶清理干净,而后才坐在梳妆台前,手持玉梳整理着如墨长发,朱唇轻启道:
“侯爷,再不起床,待天子发现,你我可都没有好下场……好歹也是即将入宫的赵皇后,岂能同本宫这前皇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能有什么不好的下场?太后娘娘是不是入戏太深……”
凤榻传来赵无眠的慵懒声线。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赵无眠不是大离天子,但能在前皇后的凤榻上品香尝樱,却不用操心国事政务,日子过得却比天子还舒坦。
饶是他的心性也只想睡至日上三竿,每时每刻和太后娘娘亲亲密密,将什么国事尽数抛之脑后。
赵无眠打了个哈欠,翻个身子,目光投向太后娘娘,凤榻就在梳妆台侧边,赵无眠一转眼,此起彼伏的惊人曲线便完全映在眼前。
太后娘娘自小教养得体,仪态高雅贵气,哪怕坐着梳理头发,腰肢也是半点不弯,直直挺着,何时何地精气神都很好。
由此尺寸惊人的白团哪怕在重力作用下也不见一丝下坠,张力十足。
太后注意到赵无眠的视线,此刻反而抬手遮挡,侧目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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