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洛湘竹的教养和脸皮哪经得起这阵仗,当即在马鞍上用力挣扎,可竹笋陷进,不动还好,一动,当即就一拉一扯,瞬间就让小哑巴没了气力,好似一滩清澈泉水向后瘫倒在赵无眠怀中。
她俏脸极烫,美目羞恼却又暗含几分迷离,脸庞斜向上,可见赵无眠的下巴。
赵无眠一只手牵着缰绳,另一只手在小哑巴的怀中取暖,低垂视线,在月光中看向洛湘竹的绝美容颜。
洛湘竹眼神很凶,意思是松手!
赵无眠视若无物,再度俯下身。
啵~
洛湘竹垂在马鞍侧的两只绣鞋骤然弓起,凌空蹬了几下,踹在塞进马鞍袋里的东皇钟上,发出‘铛铛’几声脆响,而后绣鞋便似认命般无力垂下。
东皇钟堂堂九钟之主,又是被当铁锅又是被踹……天底下估计也只有赵无眠一伙人会这么对待它。
马儿沿着官道奔袭而去,远远瞧见远处有屋舍,洛湘竹‘哼唧’一声,连忙推开赵无眠,坐直身子,红着脸抚平衣裙。
赵无眠也没继续欺负小哑巴,来至近前,才瞧这是一处渡口,落着三三两两几间屋舍,皆已熄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