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满天冷哼一声,琉璃四玉乃天地造化之物,随意卜算便是妄测天机,定要伤及本源,几十年怕是都痊愈不了……但萨满天不得不承认,乌达木不能死。
不多时,萨满天做法立坛,后喷出一口心头精血,血液洒在雪上,他也是第一次卜算九钟,虽有心理准备,却低估反噬,甚至口不能言。
他眼前发黑,几欲昏厥,勉强撑起几分力气,用指尖在雪上写道:
“辰国长公主,萧酒儿,以南三十里。”
乌达木站在萨满天身后,沉默几秒,没想到这所谓的辰国长公主,居然就在草原。
他淡淡道:“位置,我们告诉你了,能不能抢来,看你的本事。”
烛九天没有回应……他早已消失在漫天雪原间。
……
寒风扫过万里雪原,拂起些许雪花,在地表荡出迷蒙雪雾。
油布搭建的三角帐篷前,一匹白马弯腰吃着草料,酒儿裹着厚实的羊皮袄,俏脸被冻得通红一片,呼着白气,连忙升起篝火,张开小手迎着火势取暖。
酒儿不喜寂寞,却时常与寂寞为伴,已独自在江湖闯荡了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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