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朝烟脸色苍白,闻听此言,并未说什么他不会这样的话,而是沉默几秒,后问:
“他当真会这样?”
“他不是薄情寡性的人,但定然爱惨了我,因此这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萧远暮在此刻依旧毒舌,半点不饶过洛朝烟。
洛朝烟闻言,不再言语,双目稍显无神,盯着天花板看,片刻后才道:
“我其实也这么觉得,我们当初在晋地相逢,不过意外,若非他失忆,那我的下场定不会很好……在他心底,我恐怕当真不如你多矣。”
萧远暮蹙眉,意识到洛朝烟此刻就连心境都如此低沉灰暗,连‘朕’都不说了,于病显然不利,沉默片刻后还是忍不住道:
“既知如此,你又何必将他看得这般重?瞧瞧你如今,再继续病下去,大离怕是都要完了。”
此话,也算是拐弯抹角让洛朝烟看开点。
洛朝烟也不知有没有领会萧远暮的意思,闻听此言,反倒甜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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