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师时,总能隔三差五收到紫衣寄给他的毒丹,赵无眠总觉得紫衣对他付出太多,而他又对她付出太少。
最难消受美人恩。
紫衣抬手握住自己的小臂,上下轻抚似要抹去鸡皮疙瘩,语气不免带上一丝扭捏,
“对本姑娘说这肉麻话作甚,真不害臊……”
她粉唇抿了抿,抬手轻挽了下耳边碎发,又小手整理着额前发丝,但等了一阵儿,也没等到赵无眠回话,微微一愣,回首望去。
马背上,赵无眠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搂着紫衣小腹,但面上却不知何时闭目,脑袋不断轻点,好似打瞌睡。
但赵无眠能打什么瞌睡?他这是用了化虚仙术后要昏迷了!
“赵无眠!?”
赵无眠一软,脑袋磕在紫衣肩上,身形一歪向侧倒去,眼看便要落马,紫衣连忙将他扶住,翻身下马。
她急得小脸惊慌不已,顾不得先回大理,四处张望一眼,也只能寻一麦地,抚平麦子让赵无眠躺下,解开他的衣袍,自袖口取出施针工具袋,准备当场帮赵无眠稳固伤势。
麦子长势喜人,本就有半人高,此刻赵无眠一趟,紫衣也顺势蹲下,自外看去,却是瞧不见两人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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