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麦地之中,烛九天捏了捏遍布漆黑鳞片的手掌,指尖好似龙爪,前端甚至带着弯勾,寒芒幽幽,这动作很快便刺激得肌肤裂痕更多,乃至都蔓延至小臂,裂声清脆,咔咔作响。
他打量了眼自己那不似常人的手掌,或者说龙爪,后看向赵无眠,语气赞叹,
“了不起,十四年过去,你的武艺便是比之乌达木也有一战之力……江湖十年便可人杰辈出,但这一代,想来是你的十年。”
烛九天虽是夸奖,却是明显将赵无眠作为晚辈看待,他作为一百余岁的江湖老人,无论是资历还是武功的确是有这个资本,不过现在厮杀还说这些,未免是有些没把赵无眠当一回事。
赵无眠将横刀送入左手,虚空轻捏了下有些发麻的右手,眼瞧此景便对烛九天的底细有了几分猜测。
九黎之术重在拿人炼蛊,以此为根基,这厮不知用了什么邪门异术,竟拿自己炼蛊。
不过九黎以人炼蛊,求的是蛊毒,而烛九天求的,是让自己变成蛊,由此才落得这般模样。
烛九天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这也让他拥有这堪称浑身都是兵刃的躯体与未卜先知般的野兽直觉。
这蛊,约莫便叫‘化龙蛊’?只不过烛九天便是化龙蛊本身。
“老妖怪逼逼赖赖什么东西,待会儿就把你这身人皮全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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