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便是南诏与苗疆的第一道关隘。
兵者五事,道天地将法,道居前列,重要性不言而喻……而未明侯身在南诏,便已是现成的‘道’。
……
晌午时分,昆明城墙上,身披甲胄的南诏守军板着脸来回巡视,近些日子韩永良的动作太大,昆明也是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昆明守将则和几个心腹待在帅府内,桌上摆放一卷昆明周边舆图,旁边小案则放着酒水吃食,众人正在小案就坐吃饭。
守将乃是九黎部族的人,否则烛九天也不会把这位置交给他,此刻他正与心腹谈着那永昌纵火贼给国师下战书的事,显然是将其作为酒桌笑话。
只是还没谈几句,放在案上的酒碗便开始细微颤动,酒液遍布水纹,远处隐隐约约有轰隆作响声。
让屋内几人的酒桌谈笑声猝然一寂,不等他们出屋查看状况,便有斥候撞开大门扯嘴便喊:
“将,将军!狼烟!东边好浓的狼烟!”
场中几人脸色一变,连忙登上城门,远远眺望,东侧几道黑烟接连升起,直穿云霄。
显然,这些皆是南诏安插在城外的哨站所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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