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明侯在信中直言,我等若准备周全,即刻拔营出兵。”
副将精神顿时一振,摩拳擦掌便要冲出帅帐通知麾下将士,结果走了几步便又顿下,回首看来,问了个很蠢的问题。
“这是侯爷的命令,还是天子的命令?”
问题虽蠢,但不能不确认,这关乎到他们究竟是听命于天子,还是听命于未明侯……没有任何一个皇帝会乐于见到麾下大军听命他人。
若他们当真听了未明侯的话出兵,哪怕事后接连大捷,天子恐怕也少不得对未明侯的猜忌与忌惮,日后保不准便要‘削侯’。
韩永良也是在犹豫这个问题,天子与侯爷感情虽好,但权力这东西沾上指不定就要变味儿,韩永良也说不准天子与侯爷之间会不会因此事便心生间隙。
副将也知轻重,不敢多言。
帅帐内的气氛一时沉寂,直到韩永良忽的开口,“将天子月余前亲赐手诏拿来。”
手诏,乃皇帝亲笔书写,比正式圣旨随意些,但权威性等同。
手诏内也没说什么军情,只有短短一个意思。
未明侯失踪,秘密派人在西南一带去寻,但切记不可声张,以防乱了晋地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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