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素贞的嗅觉称不上灵敏,比不得雪枭,但唯独对赵无眠的气味很是敏感,毕竟她最爱喝赵无眠的血,很快便让紫衣寻得赵无眠门前。
满是喜意的美目瞥向房门,抬手便推,门栓也挡她不得,当即‘咔’的一声断裂,后紫衣便忽的顿在原地,美目猝然瞪大。
……
屋内,吃得干干净净的碗筷空盘放在桌上,尚未收拾,幔帐后方,有人影站立,让幔帐薄纱荡起一圈圈富有节奏的涟漪。
势如破竹,竹篮打水。
洛湘竹两只绣鞋都被脱下,双腿凌空搭在赵无眠的肩上,足弓紧紧绷着。
深红右衽襟衣前的扣子被解开,两侧滑落,竹笋儿风中挺立,颤颤巍巍。
她平躺在榻,紧咬下唇,面红耳赤,双目无神,已是晕乎乎。
没成想赵无眠动作却忽的一顿,让小哑巴不免抬眼看来,眼若春水,似嗔含怨。
怎么啦?
“有人上楼,脚步匆忙,我们身在南诏异国他乡,谁也不认识,应该不是找我们的,也不可能是刺客,附近有没有人暗中摸过来我一清二楚……诶不对,谁行走江湖手里还攥条小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