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两字,差点脱口而出,不过乌达木乃是眼前少年的劲敌,如此说,倒显得赵无眠能和萨满天有一战之力似的,显然不合适。
因此白狼又换了个说法,稍显小心翼翼道:
“赵无眠气运在身,常人妄加拦截,怕是得吃不少苦头,也就是枪魁和他交情不错,否则怕是得被他活生生打死……若国师能来东海一趟,自旁策应,错金博山炉自该唾手可得,事关九钟,私以为,萨满也该与国师放下前嫌。”
这话便是想让萨满天与乌达木合作,潜在意思就是觉得单靠萨满天还是不行,他玩不过赵无眠,得和乌达木合作。
以萨满天目前表现的性子来讲,免不得要动怒,不过他闻听此言,并未生气,只是微微摇头。
“我与乌达木,没什么所谓的前嫌……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他的天赋胜我不少,却将大部分心思放在光复前朝,而非习武飞升……他还未曾出世,依是俗世之人,我这才不免恨铁不成钢。”
白狼神情微怔,“活在人世间,又何谈什么出不出世,萨满来此夺宝,岂非入世之举?”
萨满天稍显错愕看了白狼一眼,后哑然失笑,
“半点不差,哪怕习武飞升,得道成仙,总归还是人,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有执念……乌达木的执念,是他的师父季应时,是季应时留给他的基业,而我的执念……”
萨满天微微仰首,望着天空细雨,密云压天。
他沉默几秒,收回视线,轻轻摩挲着自己怀中用娘亲制成的人皮鼓,笑了笑,语气平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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