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面面相觑,苦笑道:
“若宫主在岛,安会坐看那歹人杀我门下弟子?事实上,我等不敢怠慢侯爷,才让他在岛上等候几天,待宫主回岛再行相商,
但那歹人却是毫无耐心,口称‘天底下无一人配让他等候,既要等,便要付出代价’,于是杀一弟子,扬长而去,留下一句,不日再将拜访,若依旧不见宫主人影,那便再杀……”
说至最后,长老语气不免冷了几分,后转身来至演武场后方一间屋内,却见屋里用白布盖着一尸首,显然,便是那无辜惨死的弟子。
夏日尸首容易发臭,于是这停尸房位置偏僻,并未点灯,又摆着冰块,光线昏暗,并未开窗,仅有房门拉开,透进来的一线阳光。
但在场都是见惯了尸体的人,直接上前,小尼姑走在最后,随手将房门向后轻推,将其虚掩。
赵无眠撩开白布,打量尸首,那人下手干脆利落,首级被直接砍下,切口平滑,似用神兵利器。
“他用什么兵刃?”赵无眠问。
“没用兵刃。”长老语气稍显惊悚,“那人只是随手一挥,便人头落地……”
赵无眠眉梢紧蹙,侧眼看来,“丝线?”
隔空杀人,赵无眠也能做到,但他顶多就是靠浑厚内息震碎常人的五脏六腑,但想靠内息割人头颅,纯属痴人说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