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暮眉梢轻蹙,道:“据我所知《景正绝色榜》《山海湖天志》,皆是出于温无争之手,他如今到是把这活计都一股脑推给了你?”
华修文稍显疑惑看了萧远暮一眼,搞不清楚赵无眠身边怎么带这么个小女娃同行,但他依旧毕恭毕敬答道:
“宫主武功日渐精深,比起执掌宗门,自是当以自己武艺为重……心思既然已不在此,自该找人分担。”
“从前那副宫主呢?”
“您是说老谢吧?卸任副宫主之位后,他便游历江湖,至今也没个信儿。”
随意攀谈几句,又走了大半天,却是来了翡翠宫演武场。
华修文道:“杀人时,我不在场,具体情况,还是由当时几位长老与侯爷聊聊吧……”
各门各派的演武场大都一个样,力求宽阔,只是这偌大的演武场却没什么弟子,只有几位长老站在阴凉处彼此攀谈,语气冷冽。
“那狗日的歹徒,想见宫主就见,却是不知为何忽的乔装成未明侯,还害我弟子……”
“日他娘,藏头露尾之徒!可惜宫主不在,唉,国难思良将呦,若我们能有件九钟,多个武魁,怎会让他那般造次后还全身而退……”
赵无眠听了几句,这些长老便注意到他们,连忙上前,皆是拱手,语气稍显惊疑,“当真是未明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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