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就来了。”萧远暮百无聊赖打量了赵无眠一眼,“可有受伤?”
“消耗太大,得休养几天,刚好放松放松。”赵无眠的手放在萧远暮的小腰,搀扶着她。
“放松?不继续找逐北盟总舵啦?”萧远暮没在意赵无眠的手,只是好奇问。
“朝廷已经找了小半个月,也该来信了,若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咱们还当什么反贼啊?坐看天倾就行了。”
逐北盟总舵兴许难找,但渊鳞钢这线索摆在这,朝廷绝不可能毫无所获,赵无眠由此并不心急,不如好生休养一二,算算日子,湘竹郡主约莫也快高烧了。
他便问:“郡主和师父呢?”
“一早去了咫尺天涯附近,想找逐北盟总舵……现在刚回来不久。”
言至此处,毕竟在外,隔墙有耳,也便没再多言,待回了天宫府,牵马来至后院,丫鬟们牵过缰绳,带马去马厩。
慕璃儿则迎上来,上下打量几人一眼,“可有受伤?”
赵无眠露出笑容,“打个手下败将,能受什么伤?尼姑听到了避世鞘的线索,归元那道士才追杀个不停,如今已被我找机会杀了,只是我们状态差了点,没与归一打起来便跑了。”
“杀了归元?”慕璃儿眸间稍显错愕,却是不免一笑,上前几步,抬手解开赵无眠的披风系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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