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期远想起赵无眠身份,上下打量他一眼,抬手抛回刘家老枪,“这枪,定是当年辰国铸的……怎么?找到你家传宝枪了?”
赵无眠随手接过长枪,看向萧远暮,“刘家是辰国的人,约莫也和逐北盟有些关系,或许是五位堂主后裔之一?”
萧远暮微微颔首,即便刘家不是五位堂主的后代,也定与逐北盟关系匪浅。
陈期远知道这杆枪恐怕就是错金博山炉的线索,在桌前坐下端起茶壶准备好好唠唠,结果萧远暮一个眼神看过去,他默默起身。
别来沾边儿。
想替父报仇也没那个能力,多靠近萧远暮也是给自己找不痛快,陈期远也拿得起,放得下。
转而来至柜台后随手提了坛酒,大马金刀在柜上坐下,斟酌片刻,又道:
“我在应天出生,相距东海本就不远,祖辈也曾去过东海前线抵御戎人,倒是知道,当年戎人势如破竹,攻破燕云十六州,南下之际,被东海水师在长江沿线布防挡下,靠的便是渊鳞钢……
此钢铸甲,重量很轻,防护力却极为不俗,若是铸枪铸箭,穿刺时高频震颤,极易破甲,便是放在江湖,此钢铸兵也算神兵利器,极为难求。”
“如此好的材料,东海水师拿什么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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