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辈朝臣,自有气度。”庐山县守说着,回首用眼角余光望去,神情忽的一愣。
人呢?
短短几句话的时间,身后哪还有什么江湖浪子的踪迹。
初夏的第一缕风钻进脖子,清爽自然,可庐山县守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来废墟这里观摩武魁交战遗址的江湖人不知有多少,街道两侧酒馆,凡是视角不错的高楼露台,基本都有人就坐,他们侧眼窗外,端着酒杯,指点江山,议论纷纷。
说什么当时未明侯与枪魁厮杀时,他就在附近,还挡下了未明侯一道余波云云。
而一间包厢内,一对江湖人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吃饭,只是时不时看向街道废墟,语气唏嘘。
“刀魁,佟从道,枪魁……赵无眠是要挑翻十武魁吗?”一中年男人眉梢紧蹙,语气冷峻。
在中年男人对面,一老者吃完放下筷子,抬手合上窗户,继而自袖中取出一小瓷瓶,自内放出一只小甲虫。
小甲虫爬至老者干枯手腕,张开口器,一口咬下,用力吸食血液。
老者神情淡漠,并未应答,只是沉默片刻后才道:“是又如何?枪魁都不是他的对手,你我齐上也不过多为他添份刀上亡魂,老实本分做好勘察工作便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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