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酒塞被拔出的细微轻响传入赵无眠耳边,旋即便是‘咕噜咕噜’的细微吞咽声,萧冷月似是为了壮胆,又似是为了让自己喝醉,相当干脆便让灌了一壶酒下肚。
武魁高手可用内息排出酒液,若不想醉,自可千杯不倒,可若想醉,不用武功,自也与常人无异。
萧冷月此刻显然是想醉的,并非为了酒后乱性,生米煮成熟饭,而是为了短暂麻痹自己的神经,让她尽可能忽略身份带来的拘束,正儿八经直面本心。
萧远暮说的很对,萧冷月肯定也不愿单纯为了反离复辰就和赵无眠生娃娃……她若要生,肯定是喜欢赵无眠,想和他生。
此刻便是想不考虑姨娘与侄儿,不考虑赵无眠与萧远暮,只考虑萧冷月与赵无眠这两个人……只考虑若放下那些外物,萧冷月真的会喜欢赵无眠吗?
嘎吱——啪。
身侧软榻的重量一轻,幔帐被撩开,旋即便是空荡荡的酒壶被放在床头柜上的轻响。
踏踏——
短短两三步的脚步声过去,幔帐似是又被撩开,放下,但身侧的软榻却再无压迫感传来,萧冷月似是站在床边,细细打量着赵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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