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过我这坎,他日后定不会寻你麻烦……这么想来,也是一个让你日后离我不得的法子,谢谢你,陈期远……”
闻听此言,陈期远差点又吐了一口血,但在杀父仇家这幅狼狈模样,明显让他自尊受辱,因此依旧直挺挺装死。
败了,那就干什么都是错的,现在即便他起身朝萧远暮放几句狠话,也只会显得他是如此可笑。
萧远暮淡淡扫了眼陈期远便收回视线,她显然对羞辱败者没什么兴趣。
若非赵无眠与陈期远有那么几丝情分在,她早便干脆利落砍了他的脑袋……但现在嘛,陈期远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她将赵无眠搀扶上马,“有什么事待安稳下来再说……”
萧远暮能看出来赵无眠已是近乎竭尽全力,伤势颇重,心中微急,想回去尽快疗伤。
说着,萧远暮又想拍拍白马脖颈,示意你这马今晚表现倒是不错嘛,可惜个儿太矮,抬起手也够不到马脖子,只能作罢。
蹄哒,蹄哒————
白马又甩了甩身上水珠,向前踏着蹄子便走。
赵无眠脑袋昏昏沉沉,眼前发黑,几欲昏迷,的确很想当场瘫过去,但陈期远伤势这么重,把他一个人留这儿貌似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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