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暮自小在临安长大,约莫也常喝这里的酒。
年轻小二站在萧远暮身侧,手里掂量着一锭纹银,露出错愕之余不乏惊喜的笑,对萧远暮点头哈腰。
“这位客……不,小祖宗,您随便喝,随便喝。”
赵无眠总觉得萧远暮跟回家似的,半点不见行途异乡的紧绷,反而有股淡淡的松弛感。
“呦,少爷公,你一年到头也不着家,今晚也不是什么特殊日子,怎么回来啦?”
一道温婉女声响起,侧眼看去,一位穿着红裙,保养极好的女掌柜站在柜台后一边看账本,一边推着算盘珠子,头也不抬。
方才那话便是她说的。
赵无眠也不知她在和谁说话,来至柜台前,轻轻敲了敲桌面,道:
“一间上房,再打两桶热水,送些吃食,明早我再带两壶你们这儿听澜酒尝尝鲜……”
赵无眠话音未落,女掌柜便抬起那张很有韵味的熟美面庞,疑惑看向赵无眠。
“少爷公如此匆忙,难得回听澜庄一趟,也不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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