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哭了?别瞎传。”赵无眠拍拍挂满马鞍的槐花袋,“你们家的槐花呢?”
屋内传来一位汉子的嗓音,“少爷公稍等,马上就来。”
小女娃则挥舞了下手中木刀,“爷爷教的呀,爷爷死的时候,还是少爷公帮忙下葬的哩。”
赵无眠沿途已经不知听过多少次庄里人提起他从前在庄里干了什么,闻言并不意外,抬手接住一片落下的槐花,
“是吗?你爷爷还会武功?出自何门何派啊?别听少爷公吹,我的武功在江湖说是第一有些夸张,但排前十那是绰绰有余。”
赵无眠已经自适应了自己少爷公这身份。
小女娃小嘴微张,仰首盯着赵无眠,根本不疑有他,澄澈眼底带星星。
“江湖前十……太厉害了!但这么厉害还看不出我练的武功?”
“你练得太差劲了,就跟胡乱挥舞似的,一点章法没有,当然看不出。”赵无眠笑道。
这是开玩笑的,小女娃天赋不错,那刀法也很精妙,但他确实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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