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骨子里就想当个惩恶扬善的大侠,如今跟着我们当反贼,也是委屈他了。”
萧远暮冷哼一声。
“他有什么委屈的,无论你我都没逼他杀过什么不想杀的人,更没让他杀人放火奸淫掳掠……再说,他敢干那些混账事儿吗?真做了你不得揍他。”
“真揍了你又不乐意,昨晚你还说什么他也要面子……”
萧远暮说不过萧冷月,沉默以对,默默吃着槐花膏,想了想,转而问:
“他一年前在铁匠老牛那儿铸了杆枪,你知道吗?”
“庄子里的人都知道,老牛不止一次自夸那枪是他一生的最好杰作,就算是放去皇宫大内都得被供起来当国宝。”
“……我知道那铁匠习承庐山剑门,手艺好,我是问赵无眠干嘛闲的没事给自己铸枪?”
萧冷月自柜台后抬起脸,望向萧远暮。
“这我倒是不清楚,没听他提过,但当初我与他一同进京偷奈落红丝时,他倒是带着那枪,如今不见踪影,约莫是被西域圣教的人当成战利品拿走了吧……”
萧远暮总感觉赵无眠平白无故给自己铸杆枪的缘由不简单,这背后多半涉及一件挺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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