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萧冷月忽的从袖子中取出一面小巧的碑位,告诉他这是酒儿的碑。
赵无眠并没有见过酒儿,但打心眼里不愿听到酒儿死了的证据。
就如他此前也没有见过萧冷月,却也对她抱有娘亲般的敬爱。
赵无眠想起祝姨的话,萧冷月的容貌气质,每年前来提亲的人没有一千也有五百。
她将所有人都拒之门外,以一介女子的身份明面上操劳听澜庄的酒庄生意,背地里发展太玄宫反离复辰,时不时去临安陪萧远暮,教她武功,最后抚养赵无眠近二十年,将他拉扯大。
他不记得她了,但这二十年的时间不是假的。
赵无眠撩开衣袍下摆,在萧冷月面前跪下,心底并不觉得自己受了屈辱。
“姨娘可别取出酒儿的碑让我跪。”
萧冷月端着茶杯喝了口水,没搭理这话,只是道:“手伸出来。”
赵无眠照做。
萧冷月又弯腰,脱下自己的绣鞋,在赵无眠的掌心处‘啪啪’拍了两下,而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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