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如夜,面容冷峻的江湖男子坐在雨棚下,手里端着酒杯,默默饮酒,桌上还放着一顶斗笠。
一杆用黑布包裹的九尺大枪倚着方桌竖放,近乎顶到雨棚。
“你这铺子开在这么个偏僻地方,我来喝了两天酒,拢共没见过几个客人,你不趁机多赚我点银子,还赶我走?”
“银子怎么都能赚,但夜这么深我还不回家,婆娘要担心的。”
男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侧眼打量着掌柜,没想到他经历过那种灭门惨案后,还敢娶妻生子。
一般人经历那事儿后,对‘家人’这词估摸都会有心理阴影。
男子收回视线,端起酒壶又给自己添上一杯,抿酒道:
“早在昨日,我说便说过来意……只要掌柜能同我讲讲当年之事,千两白银送上,还开什么酒铺讨什么活计?明日就能给你婆娘买几百两的首饰胭脂。”
掌柜闻言,神情没什么变化,坐在炉子前烧起热水,微微摇头。
“什么当年之事,我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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