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萧冷月的美目瞪大几分,没料想这两人居然玩得这么花,心底却轻舒一口气。
无眠貌似没有犯浑哈,他是等远暮变大后才与其亲热的……那就好。
知道自己错怪了赵无眠,萧冷月本该转身就走,以防坏了两人美事。
可她侧耳旁听,屋内那娇喉婉转的低吟浅唱与难以明说的细微声响,却让她有些莫名挪不开步子。
她恍惚间失了神,腿有些莫名发软,可却愣是不挪一步。
她不知为何在腰间小腹摸了摸,似是在寻自己有没有带着玉笛,好吹一首《凤求凰》,不过这纯属白日做梦,萧冷月不仅不会做饭,也不会作画吹箫。
而且她也不觉得自己该吹什么莫名其妙的曲子,她只是觉得自己小腹处有些发热,耳朵也在发烫。
萧冷月过去这些年并没有听人墙角的兴致,或许是因此才敏感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萦绕在听澜庄的小雨似是停了后,屋内才渐渐没了动静,转而传来些许细微耳语。
“你,你都是在哪个女人身上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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