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水鬼,我们可是抓了不少,那些人还不够?”羊舌殷稍显失望。
和舞红丹比起来,那些前来讨说法的武林名宿,屁都不是。
那人微微颔首,“山匪水鬼,人数虽多,但大多实力低微,我们更想知道这丹药,对于宗师,乃是天人,武魁高手等人有没有用,但羊舌先生也知道,凡是宗师便可开宗立派,都是各方势力的顶梁柱,想抓人试药可不简单。”
羊舌殷可不信这鬼话,他知道范家根本不差青连天多少,真想找宗师试药,总能抓到的,便直接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那人将锦盒放在亭内石桌上,手指在盒上点了点,口中道:
“此丹与寻常舞红丹截然不同,加大剂量,效果定然是寻常舞红丹的好几倍,普通武者,恐怕服下后就是爆体而亡的下场,唯有宗师及以上武者的体魄,才可勉强承受……此丹赠与羊舌先生,你不妨约战赵无眠,与他在寿宴上比试一场?”
羊舌殷眉梢紧蹙,用看傻子的目光望着那人,“老子是青连天的白纸扇,不是红花棍,你是想让我试药,顺带让赵无眠杀了我,让他和老弟彻底结下死仇?”
那人淡淡一笑,“想挑战蜀地武林魁首,不过门神,怕是不合江湖规矩……我知道羊舌先生心底也想与赵无眠厮杀一场吧。”
说着,那人又朝大堂的方向努了努嘴,道:
“那些所谓的江湖名宿欺软怕硬,不管有理没理,只要拳头大他们就服,青连天总归只有刀魁一人可独挑大梁,难免势弱,若羊舌先生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击溃赵无眠,趁势说些场面话,给他们散些好处,不仅能彻底结束这闹剧,还能让青连天的江湖地位再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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