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对于几个舅舅印象非常模糊,因为那时候他还想,你想啊,姥姥家的大门朝哪开他都忘了,还能记住人吗?
可苏胜不一样,他比苏宇大三四岁,显然已经记事了,大舅,二舅,三舅,他是认识的,也能分清只是十年未见,有些不熟悉。
“咱就来了?行,我知道了,我去灭了火,马上过去。”
几个舅舅来了,当大外甥的必须见一见啊。
简单问了一下到底什么情况,苏宇三言两语就把所有人粗略说了一遍。
从母亲受委屈被打耳光,到几个舅舅来讨要说法,再到几个舅舅中午去了医院跟他们父亲要说法,都说了。
要说法那是好听的说法,其实就是过去打人的,也就是苏河心亏,否则小护士提议报公安他早同意了。
不过他是自家人知自家事,他确实有愧于家庭,有愧于妻子,所以这顿打,他挨得不冤。
苏宇回去了,时间不久,苏胜提着一瓶茅台走了过来,这本是苏宇放家里的,当初苏胜大婚,他媳妇娘家来人,伺候娘家人的,一共两瓶酒,喝了一瓶,还剩一瓶。
苏胜一直留着没舍得自己喝,如今几个舅舅来了,他不拿出来,就没什么好拿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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