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尔站起身,走到窗前,指着圣安东尼区飘扬的红旗,“而当法兰西各地的劳动人民听说巴黎的同志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住了七十万恶魔,他们全都会被鼓舞起来,成为我们的战友!”
布朗基皱眉:“可巴黎城内的人会恐慌。”
“所以,”摩尔转身,目光当中充满了智慧,“在巴黎城内,我们只说二十万。但在城外,我们要让全法国知道——普鲁士人倾巢而出,要彻底灭亡法兰西!”
拿破仑亲王点头:“恐惧会让人团结。”
加里波第冷笑:“或者崩溃。”
“那就看我们怎么引导了。”摩尔抓起桌上的传单,揉成一团,“巴黎人不会投降的!而外省的法国人都必须知道——巴黎人还在战斗,他们挡住了七十万普军,外省的法国人还有什么理由向普鲁士人下跪?”
最高委员会的主席布朗基重重点头:“摩尔的办法不错就这样去宣传!”他顿了顿,又问拿破仑亲王,“总司令同志,我命令法兰西国民军在巴黎战斗到底,绝不投降!”
拿破仑亲王一个立正:“遵命,主席同志!”
10月22日夜。
当普军的150毫米口径的列车炮打出的第一发炮弹落在巴黎荣军院附近时,摩尔正站在协和广场上发表演说。十万巴黎市民举着火把,围着他们的革命领袖。
“工友们!农民们!”摩尔的声音撕裂夜空,他的双手撑在讲台的栏杆上,“当哈布斯堡的奴才跪着舔普鲁士靴子时,我们在巴黎的环城公路外挖掘壕沟!当维也纳的贵族们为了一张张册封诏书欢呼时,巴黎的工人们在三班倒地制造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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