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骆秉章笑道,“这是吴王的意思,他给左总管写信说北京的城墙、王府、皇宫、园子都是国宝,好好保护,以后可以发展旅游业。”
“发展.旅游?”咸丰嘀咕道,“一定又是天上的经验!”
骆秉章就听见“天上的经验”,心想:“原来你真的是从天上下来的.”
“二十文一位!”
这个时候一个破锣嗓子惊得咸丰浑身一震——这声音他耳熟,忙回头一看,就瞧见荣禄裹着脏兮兮的棉袍从棚里钻出,手里抓着票本:“学生票半价,凭学生证.”
四目相对的刹那,荣禄的票本啪嗒落地:“皇,皇”
“黄什么黄!”一个挎着左轮枪的太平军小头目从城门闪出,千层底的棉鞋在积雪上踩出一路脚印,“荣禄你又做梦了?再敢提前朝称呼,送你去昌平挖煤!”说着掏出个刻着“军功”二字的怀表看了看,“辰时三刻才开张,你倒是积极。”
骆秉章疾步上前,铜钱拍在木栅上:“三张全票。”转头对这小头目笑道,“陈队长,这位是南王驸马”
“知道知道!”陈队长捡起票本撕下三张,“昨日接到左大人手令,说驸马爷要考察京城风貌。”他突然压低声音,“乾清宫最近办了''伪清昏君展'',连载淳穿过的开裆裤都摆出来了,驸马要不要.”
咸丰的喉结动了动,千代子突然挽住他胳膊:“夫君快看,那个食摊闻着好香!”
咸丰顺着手指望去,然后就是一脸惊愕,他只瞧见一个让他又爱又恨的老熟人——慈禧!只见这女人围着条粗布围裙,正指挥两个旗人妇女正一个个往油锅里下焦圈。锅边立了块木牌,上面写着“宫廷小吃”四个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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