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去年,我又目睹曹龙被烧。
今年,我还要再一次经历这样的悲痛。
浩浩荡荡的来到殡仪馆,我将雷哥抬到了平板车上面。
此时的雷哥已经硬的像一块木板,而且还是一块没有任何温度的木板。
我不敢去看雷哥的眼睛,因为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放声大哭。
纵是如此,我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哗哗直下。
不止我,阿豹、建峰、老余、白虎等人也都在默默的流着泪。
一些受到雷哥提拔的管理也都哭了。
一时间,啜泣声此起彼伏。
我们流的是泪吗?
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