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一支烟,不以为意道,“那玩意经常被人找事,我和雷哥商量了一下,就都改成KTV了。”
白毛鸡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笑道,“小方这是准备洗白上岸啊!下一步是不是该把技师砍掉了?”
我打了个哈哈,“那怎么可能!我全指望她们赚钱呢!要是把她们砍了,那不等于自断生路吗?”
聊到这个话题之后,简老板随即说道,“粤城那边的管控是越来越变态了,关于治安的文件也是一个接一个下来,别说小方,我已经把白面的业务掐了,赌坊的话,看情况吧!实在不行也得砍掉。”
白毛鸡颇以为然的点点头,“小方走的路子还是很正确的,上面的政策谁也说不准,还是悠着点好。”
聊了一会,时间也到凌晨三点半了。
然后我就在附近的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中午我才返回滘镇。
回去的路上我接到了阿庆打来的电话,说雷哥住院了!
我吓了一跳,连忙询问具体原因。
原来还是老毛病犯了。
他的这个老毛病,我也是有点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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