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没有再说,接着,和钢炮一块来到了供堂。
供堂里的卫生有点一言难尽,沙发上有女人的衣服就不说了,小桌上更是放着残羹剩饭,地板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拖过了,看上去都快包浆了。
我还是装作没有看到,走到二爷跟前,恭恭敬敬的上了三炷香。
趁着这份功夫,钢炮连忙将沙发收拾了一下。
坐在沙发上,我问钢炮,“炮哥,在球厅还习惯吗?”
钢炮点点头,笑道,“挺好的,我有自知之明,其他场子我可能胜任不了。”
我能感受出来,钢炮有点言不由心,他只是表面对我恭敬罢了。
这个也能理解,以前跟着老牙的时候,他在九曲也算是个人物。
现在老牙死了,我虽然给了他一个管理,但和以前比起来,还是有不小差距的。
最关键的一点是,以前我在覃帮的地位不如他,现在成了他上司的上司,这么明显的落差,估计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又随口聊了几句后,我看了一眼手表,然后笑道,“我说肚子怎么饿了,原来都到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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