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破防,为什么看到师娘就想哭。
按理说,生死我都度过几次了,不至于这么伤感。
当初被阿豹和代菲儿折磨,在轮椅和床上躺了大半年,面对无尽的痛苦、孤独和绝望,我都没有留下一滴泪。
而此时此刻,我却哭的像个孩子,不能自己。
归根结底,还是身份和心境的变化。
此时的我不是什么道上大佬,也不是什么企业老总,我就是那个掉皮捣蛋的学徒工,就是坐在炉灶旁,帮师娘烧火的乖孩子。
刀斧加身我可以淡然自若,但面对世间最纯粹的守护情感,我失态破防也在情理之中。
“别哭了!
你师娘跟你说话呢!”
曹老头踢了我一脚,没好气说道。
在病房痛哭也确实不是一件吉利的事,当下我就快速止住哭泣,哽咽道,“师娘,你哪里不舒服,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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