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鸡没有忙着解释什么,而是拿起一个刚开封的酒瓶,对着嘴巴‘顿顿顿’的喝了起来。
我知道他的肝和胃都有问题,其实是不能喝酒的。
以前他参加应酬的时候,每次都是浅尝辄止,三两是极限了,绝不多喝。
而现在
我知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我致歉。
在道上,罚酒是最通用的道歉方式,喝的越多,诚意就越大。
看着没有停下迹象的白毛鸡,我的心情也很复杂。
我感谢他在我和雷哥最无助的时候帮过大忙,但也恨他为了自身利益放弃我。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他的放弃,我可能现在还没有从牢里出来。
不会去岛城,不会遇到姚阎姚雪,不会有天龙地产,不会有何生,也不会有现在的脱胎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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