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年货之后,下午我们一块看了场电影,晚上一块布置,吃了顿愉快而又浪漫的烛光晚餐。
晚餐过后,我们又去阿庆家里串了个门。
姚雪向小芸讨教了一番做妈妈的心得,而我则和阿庆在书房里一边抽烟一边聊天。
我们聊孩子,聊家庭,聊公司,聊发展。
也聊过去,聊朋友,当然也聊敌人。
再次提到阿豹的时候,不管我也好,阿庆也罢,都没有以前那种恨之入骨的语气了。
不是说我们对他的仇恨淡了,而是我们都清楚,他已经深陷江湖那潭泥沼里无论如何也出不来了。
也就是说,哪怕我们不动手,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包括太子辉白毛鸡在内,被收拾都是迟早的事。
搁到古代,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说法或许还能行得通,但在这个时代,尤其是和有关部门打交道多了,我们才知道国家这台机器有多精密、多缜密、多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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