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给我的喜悦还远远没有害怕来的多。
每次想到她,我总是会先想到安全问题。
虽说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我要是想来的话,还是能挤出时间的。
之所以不敢来的太频繁,就是有着这样那样的考虑。
暴火的事虽然结束了,但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生活都不会太平,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她如果一直待在港城,就注定是我的一块软肋。
可能正是这些原因,才让我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没有表现的太惊慌失措。
我甚至还生出了大石落地的那种轻松感。
当然了,释然归释然,轻松归轻松,我的内心深处还是有着伤感的。
因为我清楚,再分别的话,我们要想再见面就不知何年何月,何时何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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