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一样的是,我可以坚守好几个小时,他们则溜达一会消失一阵。
由于我谁都不认识,还和阿豹有过节,就没有离开,一直坚守到后半夜客人走了为止。
并不是每个晚上都会出现黄毛那样的人,今晚就很平静。
只发生了三起意外撞到人的小事故,其中两起甚至都不用我们这些人出面调和。
大概在凌晨四点钟的时候,场子里的音乐停了下来,意味着今晚的节目到此结束,场子里的男女也脱掉溜冰鞋,相继离开。
“诶!那个谁,过来!”
阿豹冲我摆了一下手,说,“那边有清香剂,你把这些鞋全部喷一遍,然后摆到架子上。”
我点点头。
接着,按照阿豹说的,我一手拿着清香剂,一手拿着溜冰鞋,一双一双的喷着。
有些鞋子臭的要命,我差点没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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