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没听到杨盈盈的话,头也不回的朝宿舍走去。
躺在床上,我没有一点睡意。
刚才我走进来的时候,好几个工友看向我的眼神透着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仿佛在说:你不是牛逼吗?干嘛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低头服输啊?现在好了吧,脸疼不疼?
他们的这种眼神让我很不舒服,加上杨梅对我的否定,以及中午梁伟华的羞辱,堂嫂的无助.......
这些事情就像一把利刃,割开了束缚在我身上的一道道绳索。
我眼神陡然一狠,终于做出了那个决定!
下一秒,我从上铺坐了起来,然后从行李袋里拿出一套休闲服。
这套衣服是曹老头在我十六岁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礼物,虽然便宜,虽然破旧,但我却视若珍宝。
接着,我又拿出藏在枕头下面的那把尖刀,绑在了右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