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不知为何突然回闪起了霍纳的模样,不得不说,这个平庸的孩子确实给劳伦斯教长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不过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霍纳的死活都无所谓了。
劳伦斯教长已经成功的通过霍纳来判断出永动之泵的位置,更不要说他还在其中植入了一个新的“信标”。
欧维斯……或者说兰斯洛特,在与劳伦斯教长交战的那一夜他收到了巨大的侵蚀,而那侵蚀现在依旧残留着,为劳伦斯教长的【间隙】穿梭,提供了抵达的信标。
“啊……真是令人欣喜啊。”
疫医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中。
“劳伦斯教长,我希望你能多活一段时间,不要这么轻易的死了,像你这样随便我做研究的实验体可不多了。”
“这个请放心,我很清楚我自己什么时候会死,现在还没到时候。”
疫医愣了楞,随后笑得更开心了。
“是啊,没有达到目的前我们都不会死……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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